不服的人毕竟占据了大多数啊。

        他这一路杀过去,得挂多少个啊。

        “但她不会。”薄浅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有你在,她做不到这一步。”

        “没我的话,她也会这么做吗?”沈晞问。

        靠武力说话,谁武力比较厉害,就听谁的。

        这的确是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了。

        慕时念也有这种本事。

        “会啊,改朝换代,就不需要考虑方方面面了。”薄浅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声音有些低沉:“留下来那些听话的,始终不是一条心的,这种人也存在着很深的隐患,所以,除干净才是上上策。”

        之所以留下,不过是,不想改朝换代。

        也不想大开杀戒。

        沈晞看着他,突然觉得,为什么这两个人会是一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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