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他一点也不担心。
反正如果有什么事，连这两个人都没办法的话，那就真的完蛋了。
……
苏离转着手机。
好几次，手机都掉在地上。
他怔了几秒，重新捡起来，然后接着转。
助理站在一旁也不敢多说什么，刚才他接了个电话后，整个人就有些古怪了。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苏离才开口：“把我们手上的人都清点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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