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点时间,她能想出一串能把人留住的借口出来。

        薄浅全也有些楞住了。

        他看了眼慕时念,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了。

        她可真是人才,这么扯的理由也能扯的出来。

        搞的他好像全大老远冒那么大的危险过来,就是为了要给她包扎下伤口的。

        他轻轻的呵了一声,戏谑:“你这没医生?”

        “你不是医生吗?”慕时念举起自己的事,将无赖进行到底了;“你都帮我把手包扎了,顺便包个脚,也不是什么难事吗?”

        “是不难。”

        可是,慕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刚才口口声声叫我不要管你死活的?这才过了多久啊,就这么痛快的忘记了吗?

        薄浅简直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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