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容婳坐在床沿,手指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的伤还挺深的,也没有及时处理,所以有些发炎了,这两天你也在发烧,还是要好好休息的。”

        “好。”

        慕时念还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字。

        容婳沉默的看着她,无奈的戏谑道:“怎么防备心这么重啊?”

        慕时念松开手,很懒散的自嘲:“毕竟向来,弃子的下场都不会太好的,我怎么就不能防备呢。”

        容婳笑了出来,说:“不会,你是功臣。”

        “我可不敢这么认为的。”慕时念很坦然的说道:“毕竟这一手,可是给了我很大的教训的。”

        她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嘲讽的眯了下眼:“这个,可是证据啊。”

        容婳撇了眼那个伤口,眼神明显沉了下去:“谁干的?”

        慕时念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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