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念很倔强。
薄浅看她额头都开始渗透出冷汗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停下手上的药,拿了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冷汗:“疼就说不出来,不要憋着。”
慕时念闭了下眼,说:“你就是Len。”
她当初的情况绝对算不上好,结果,九死一生,活的好好的,这个医生的手段绝对高明了。
薄浅难得没有反驳。
“怎么知道的?”
“猜的,之前就有痕迹,不过没怎么相信。”
慕时念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薄浅最开始学习医术的理由,又急忙转移了话题。
“风堂的资料都毁掉了吧?”
薄浅这次摇头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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