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
“今晚轮流守夜,一旦有什么情况,立马把大家叫起来。”
“明白。”
……
薄浅坐在甲板上。
海风很大,他的发丝被吹的凌乱,衣服上湿透的地方也渐渐被风给吹干了。
风吹着他的衣领,簌簌的作响着。
周围一片安静。
这艘船上,人很多,但没人敢不长眼敢来打扰他。
薄浅看着远处的海面,阴沉沉的,考虑到慕时念还在昏睡中,他特地吩咐过了,船速不好太快。
所以,慢吞吞的前进着。
薄浅坐在甲板上,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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