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想西想间,聂尌很快就从浴房中出来了。
他洗的很快,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头发湿漉漉地垂挂在身侧。
这副样子是何其的熟悉。
自从钱双双上次帮聂尌擦头发之后,聂尌现在是每次都不擦干头发就出来了,好,我就像是等着她帮他一样。
对于这样的聂尌,钱双双只觉得好笑又好气。
她走过去,自然地接过聂尌手中的毛巾,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坐在椅子上,替他擦拭起了头发。
“你说说你,上次怎么答应我的,明明说好要把头发擦干,才能出来,你看看,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湿哒哒的就出来了,就算你实在懒得擦,你也不该完全不擦吧,你看你的衣服都湿透了。”
这盛夏的天气,虽然足够炎热,只穿一件单薄的中衣,完全足以。
但长期这样下去,难免会伤了身子,所以钱双双才会这么生气。
而且最主要的是,每次说,聂尌都不听的。
钱双双也不可能真的就放任他披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不管。
她可真算是被拿捏的死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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