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愿还是被人胁迫,你可以去问我最亲近的人。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害人又害己!”

        这些话,犹如当头喝棒,震得宴佑川久久说不出话来。

        白芸嫣像是看不过去似的,起来为宴佑川辩解:“姐姐,宴四少也是紧张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

        “我谢谢你们了!”夏时杳毫不客气地啐道。

        “多谢你们强行把我劫走后,还请一个庸医来逼疯我。你们这种关心还真是让人无福消受!”

        白芸嫣回怼:“姐姐,吴医生不是庸医,他可是国内有名的心理学医生,可以帮你解除催眠术。”

        “是吗?”夏时杳冷笑,“既然要帮我解除催眠术,为什么还要给我下药?”

        “什么?下药?”陈外交官难以置信地看向吴医生。

        吴医生倒是镇定:“那是因为夏小姐的精神状态不好,不得已才打了镇定剂而已。大家不是都看到了吗?”

        陈外交官回想了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夏时杳却站起来问:“吴医生凭什么判定,我当时是受了别人的催眠呢?那么现在你来看看,我是在被催眠的状态,还是已经恢复正常了?”

        吴医生顿了一下,回道:“如果夏小姐愿意让我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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