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串糖葫芦犹豫两秒,捏着签子慢慢把它从那人身上拉开,他胸前白衣登时露出一个长条的焦黄带红的痕迹,些许糖丝依依不舍的挂在衣服和糖葫芦之间。
感觉到头顶的气压越发低沉阴冷,林楚若没敢抬头赔笑道:“不好意思啊,实在不是故意。但也不是你一个人受损失,衣服脏了可以洗干净,我这糖葫芦可就废了,算是两不相欠,告辞!”
迅速嘴炮一通后,林楚若拉上苏云暮就想跑路,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提着后领拎了回来。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清冽的嗓音带着些许惯常的讥诮:“怎么,孤的衣服还比不上你一串糖葫芦?”
听到声音林楚若紧张地缩起肩膀,怎么是他啊!洁癖狗男主!
是她倒霉还是怎么的,随便逛个街都能撞上,阴魂不散吗?哪哪都能遇到,难怪叫萧遇。
但她只敢在心里骂,吞了吞口水讪笑道:“比得上,啊不,比过千百倍。”
萧遇拎着她衣领的手一松,把人转了个圈面对着他,凤眸懒散微眯带着一丝危险气息:“那郡主打算怎么赔?”
啊!就是这个眼神!
林楚若激动地握紧拳,她努力学习却被误会眼睛有病的眼神!
见她没听到似的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萧遇不悦地皱起眉:“上回你把口水流到孤身上还没找你算账,这次又打算赖掉?”
林楚若回过神:“什么口水?”
好的,是要赖账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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