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把人推下水有些不厚道,好在现是夏日,太液池也不深,落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林楚若在心里默默念了句对不住后继续肆无忌惮的打量她,啧啧!这不堪一击的小细腰,就算她现在是个矮豆丁,也能轻易推她下水。
林楚若心里有了底,虽说前面出了岔子但最重要的任务应该十拿九稳了,正眉飞色舞,又好巧不巧地撞上从台上走下的萧遇的视线。
那双幽深眼眸阴沉沉的,如千里冰封的寒潭,盯着她看时她只觉得一瞬便从炎夏踏入了凛冬。
林楚若立刻认怂低下头,顺便抬起右手搭在额边挡住他的视线,口中念念有词:“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萧遇蹙眉看她,面上依旧挂着纹丝不动的冰霜,心里却如夏日的镜湖,被风吹起了些许波澜。
萧遇知晓林家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明白母后的意愿,只是他这个人,从来厌恶被人逼迫。
更何况这个向来端着身份拿捏架子,以未来太子妃自居跟屁虫似的黏着他的安乐郡主,实在令人嫌恶。所以他一早就打定主意退婚,若她将来以林家兵权相胁,那等待她的就是三尺白绫。
可今日的林楚若却好像变了一个人,连他故意坐在身旁也未有多言,甚至还刻意忽视他留的机会。萧遇头一次觉得,她似乎比想象中有趣。
高台上的皇后十分不悦地瞥了一眼没眼力见给萧遇伴乐的姑娘,宴乐的兴致都没了,随意说了两句就挥挥手让众人都散了。
林楚若也跟着众人行礼,待帝后离了殿便拍拍袖子站起来,打算去太液池旁蹲点。
“郡主怎么没上去跟六弟一起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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