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之外,万丈深渊之上。
峭壁高耸,只见两道人影立于其上,一者不动如山,一者轻盈如风。
“这便是你想要的我学会的、天宗秘诀?”萧十一郎站于崖顶晃荡不止的铁索之上,看向逍遥侯的目光既冷且嘲,“不过如此。”
逍遥侯对他眼底的嘲弄视若无物,不紧不慢自怀中掏出一只白净瓷瓶:“你瞧这是什么?”
萧十一郎一眼看去,眸光骤凝:“解药。”
“哈。”逍遥侯轻笑一声,捻着瓷瓶的两指微松,那瓷瓶便自他指间坠下,落入那万丈深渊。
萧十一郎心神俱裂,想也不想纵身跃下,却叫那逍遥侯一掌拍在壁上,口吐鲜血几欲昏厥。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天真。”逍遥侯飞身下去将他拎回崖顶,垂眼打量萧十一郎的狼狈模样,摇头轻叹,“连解药真假也不知道便往下跳,爱情果真使人盲目。”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没有什么东西会比你的命更重要。”说罢,逍遥侯再不顾萧十一郎,径直转身离去。
一日后,逍遥侯终于又送来了新的消息。
那是一句诗: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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