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先前连城璧便有传讯回去,是以,他们到达沈家庄之时,沈飞云已携了一众随从在正门相迎。
众人站得靠后,为这对母女特地腾出一片地来,只是不想这母女俩多日未见,此番重逢,竟双方都跟那没事人一般,没有半句寒暄。
“娘。”沈璧君抬眼看向沈飞云,一双眼中似有诸多话语,却是一字未发。
沈飞云不过淡淡看她一眼:“无霜,扶小姐回去。”随后便看向了后头的连城璧一众人,“小女此番能平安回来,有劳诸位。”
“夫人,沈姑娘虽已平安归来,但割鹿刀还未寻回,我等有负重托,特来向夫人请罪。”连城璧躬身作揖,话锋突然一转,“只是,我等在追寻割鹿刀途中却打探到一些消息。”
“哦?是什么?”沈飞云眉梢微挑,眸光忽凝。
“那盗走割鹿刀的人不是萧十一郎,而且另一位名叫小公子的少年,此人尤擅易容,城璧以为,此人或许与魔教天宗有所关联。”
魔教天宗!
沈飞云心头忽的一跳,那双狭长的凤眼中有异色光芒乍然闪现,忽又消失不见,她沉吟片刻,轻轻一笑:“无妨,此事再行从长计议,诸位舟车劳顿,庄中已备好参茶,进来歇息一下吧。”
众人纷纷应下,此后自是一番寒暄不提。
西南之地,有山焉,巍巍不绝,绵延数百里。中有火山,生不尽之木,昼夜火燃,得暴雨不猛,猛雨不灭。
当然,这已经是当地多年以前的史料记载了,而今虽说群山依旧,却早已不复当时那昼夜火燃的盛况,唯有那山脚下的温泉还隐约残余几分火山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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