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吃人,他从不咬人。

        林佩山松开牙关,看到两排齿印已经深深嵌入了皮肉,白皙的皮肉还残留着一圈清晰的手指印,已经转为青黑,刺目的鲜红血液滚滚而下,他茫然的抬手去碰了碰,又去看江直褪苍白的脸色,混沌的大脑生出慌乱。

        “我……是我做的吗?”

        江直喉咙痛得厉害,咳嗽两声,他抬手蹭去少年脸颊的血迹,又摸摸少年发顶安慰:“没事,咳咳……不是你的错。”

        视线扫过白皙躯体,江直眼神飘忽,尴尬道:“佩山,你先起来把衣服穿上。”

        心神不稳的林佩山比清醒的时候听话,听他说话便乖乖应了,四下看看后扒了成云非的衣服穿上,大了些,袖子裤腿都要卷上几卷才不至于影响活动。

        他踢了踢被剥得只剩裤衩子的成云非,神色冷漠:“不动,好像死掉了。”

        江直蹲下检查一番,发现确实被自己给砸死了,脖子断裂,应该当场死亡。

        看看站在一边尚未清醒的少年,再想想众多被关押的人和惨死的女孩儿,江直抿抿唇,不再理会,直起身来拉着少年的手查看,果然在小臂上发现了一枚小小的红点,桌子上还有一只空了的注射器,管壁上还有液体残留。

        不知道他们给佩山注射了什么东西,怎么把好好一个人弄成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江直摸摸少年额头,又摸摸手,担忧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佩山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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