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嘴唇嗫嚅几下，眼底刚升起的星芒又黯淡了下去，默默把钥匙递了过去。
不一会儿林佩山拎着个软包回来了，掏了掏里面东西打算拿软包给自己当枕头，忽的从口子里漏出个方形重物。
眼疾手快伸手捞回，尖角还是被磕了下，一张轻飘飘的纸片从相框背后掉了出来，正面朝上，照片里少年和小男孩站在大石头上做欢呼状。
林佩山弯腰捡起，拂去照片上的灰尘，连同相框一起递还回去，“喏，没摔坏。”
江直看着这张泛黄的相片，有一瞬的恍惚，眉目间露出怀念之态，他抚摸着定格在搞怪表情上的小男孩，轻声道：“这是我弟。”
他还有弟弟？林佩山回想了一下，并没有在记忆里搜出这么一号人物，大约是已经不在了。
柴火燃得旺，噼啪作响，偶尔有点点星火飞溅，角落里还有沃非喊弟弟的梦呓。
静夜太漫长，江直忽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
“我有和你提过我的家人吗？”
他说的当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摸不到看不着，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林佩山嘴里的人，他有意避开了这个话题，不想再发生争执了。
林佩山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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