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因为这个，江直咬牙道：“我每次问你你都不肯说，好歹让我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下一秒江直整个人被压上床铺，那有着精巧秀气五官的少年牢牢压制住他，居高临下，眼睛充血。
“你潜入我的领地，隐瞒身份欺骗我和你做朋友，说什么要永远陪伴我，结果呢！”林佩山已经气昏了头，字字句句从牙缝挤出，愤怒和失望如海浪般拍击在他心头，一浪比一浪高，“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不顾部下阻拦去人类区找你，等了你一整夜，等来的却是你带着千军万马的围剿，我怕你为难四处躲藏，几乎被子弹射成筛子，你去了哪里！人类为了研究病毒把我反复肢解拼凑，放血割肉！你又在哪里！”
血色在他眼底蔓延，但江直知道，这是他的眼泪。
听起来荒诞又不可思议，但江直却觉得有股悔恨腾腾升起，愈来愈浓，愈来愈重，仿佛他真的曾错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江直。”
林佩山忽然平静下来，他轻轻道：“你喜欢我吗？”
江直瞳孔骤缩，张了张嘴。
“王大宝说对一个人好就是爱，对一个人不好就是恨，你以前真的对我很好，我生来就是丧尸王者，丧尸怕我，人类也怕我，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可你为什么又恨的要让我生不如死？”
林佩山的太阳穴剧烈疼了起来，许多他已经记不清的记忆碎片不停在脑海闪过，让他无力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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