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还在玩手机,宁维倒是没再说话了。房间里一时之间寂静无声。没了宁维的吵嚷声陈是言又有些不习惯,于是便低着头问他:“怎么不说话了?”
声音响在耳边,吐息温热:“在看你玩游戏。”
是许白焰的声音。
光是看信息还好说,陈是言尚能假装的若无其事,眼下这人近在咫尺,陈是言便做不到淡定,一下子就弹起来,头顶磕在了许白焰的下巴上。俱是一痛。
两个人被撞了,却都是条件反射去帮对方揉伤处,许白焰边帮他揉头顶,边无奈地笑:“陈先生你这是谋杀亲……”
话未完两人都是一愣,就像两人都先习惯看对方好不好一样,连同这对话都是过去。两年了,他们分手两年了,却还是没能忘了前十年养成的习惯。
他们良久的仲怔,最终还是讪讪放手。视线四下游移,房间里哪还有宁维半个身影。想是这货察觉两人之间氛围不对脚底抹油开溜了。
陈是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地问:“你怎么来了?”
“刚好在附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已经进电梯了,看你房间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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