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莲羹是每隔三日送一次,鸠灵当然记得规律,他问,是为了提醒帝君,初云涩还在大牢里。
临魈边从奏折中抬起脸,瞧了瞧鸠灵,仿若第一次听到初云涩的名字:“什么?”
“帝君,上觋大人他还在牢里。”鸠灵这人,做事谨慎,今日也是斗胆。
“让他先住着吧——”临魈边并未放在心上,随口道。
壮着胆子,鸠灵道:“帝君!大人他那只手如若再不治,恐怕是废掉了。”
“他都废了一双腿,还怕一只手吗?鸠灵,你今日怎么如此话多!”临魈边展露不悦,鸠灵噤声不敢再说,不过他这话多多少少还是提醒了帝君,说道:“你让小侍给他送些衣物吧——”
鸠灵松口气,忙道:“是——”走出殿门时,回看一眼帝君,他还在案几前批阅,似对他来说,初云涩早已是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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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阙到了大牢,见到初云涩就是哭,止不住的流泪,鼻涕一把泪一把:“大人——呜呜——大人——”
不怪他哭得凄厉,此时的初云涩的确惨烈,瘦骨嶙峋的,骨头仿佛可以支出衣服,现已入冬,可他仅着一件单衣,头发散着,纠结一起,也不知多久未曾洗漱过,一个手掌正往外钻着蛆虫,可初云涩毫不在意,竟抓起一只,放入嘴中咀嚼。
初云涩见了尤阙只问一句:“可有飞鸟飞过?”
“今早有一只——”抹了抹泪,尤阙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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