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男人来说,亦是——
歪头端详眼前的女人,吃醋的她并不像他,逐昼的记忆中,夜白也好初云涩也好,从未有一人因自己吃过醋。
能在自己大婚之日,让他好好与皇后好好相处的男人——
想来,真是别样的酸楚,变相的讽刺。
“这么快做好了?”他拿过嫁衣,展开,女式婚服,凤凰刺绣,凤冠霞帔,样样俱全。
殷妃有些疑问,想了想也不知该不该问,瞧了眼低眉顺目的昭薄夷,见他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心觉不好,也未问出口。一般来说,女方嫁衣都是由娘家准备的,让殷妃准备嫁衣,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而且这衣服规格,着实大了些,一米七七的女子,高大了,尤其是肩膀,比起一般女子宽了许多,不过这腰倒是细的。
起初逐昼把夜白的尺寸告知给殷妃的时候,她愣了很久,她质疑这种身材的女子,就算是倾国倾城,也略微魁梧了些,不知魔尊看上了她什么?不仅格外重视,又是办婚礼又是做嫁衣的,还把魔尊最费心思的莲冢宝殿给了她住,宫里的女人们都眼红着。
想到夜白穿上这身衣装的模样,逐昼心情大好。
殷妃拿出一个子孙袋交给逐昼,说道:“魔尊,这是我特意为妹妹绣制的子孙袋,希望她不要嫌弃——”
瞥了眼那子孙袋,逐昼嘴角一挑,笑逐颜开的拒绝了:“这个就不必了,他又生不了孩子!”
不明所以的殷妃纳闷着,魔尊为何要娶个不能生的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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