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长老收徒不多,一共不超二十人,各个性子温和,与紫衫长老一样,与世无争。这个唯一活着回来的弟子名唤兆文,早已疯癫,乱喊乱叫着:“别杀我!别杀我!”躲在紫衫的衣袍后面,不敢出面。
“你见他如此,能是凶手吗?”崇向惜问钟瑶。
钟瑶不为所动,悠悠道:“常人可装疯卖傻,是真是假,受戒台上一辩真假——”
紫衫一听受戒台,眼睛一瞪,那种地方去了,十人去,一人都回不来,不死也是半条命丢了。
“不行!那种地方去不得!”紫衫横眉道,他向来护犊护的厉害,对自家弟子更是如此。
“其实如果能让兆文洗脱嫌疑,未免不可——”崇向惜说道。
“不行!向惜!你们同是一门弟子,怎能眼瞅着一门手足的人,在那受苦!”紫衫拦着。
崇向惜看向彦卓君,两人四目相对,露出为难神色。
对崇向惜和彦卓君来说,去受戒台不失为一个洗刷冤屈的好办法,他们也明白紫衫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现在也是进退两难,一边是琴鼓山宗的咄咄逼人,一边是紫衫长老的毫不退让。无论崇向惜还是彦卓君现在还不是门主,说话没什么份量,尤其紫衫还是长辈,与师尊同辈,他们小辈不敢说重话,更是为难。
钟瑶不紧不慢道:“看来你们是问心有愧,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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