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男子在石壁两侧,左右横跳试图甩开它,可无济于事,他那白衣仿佛居无定所的云,由于身形快,在人眼中像叠起来的白色重影。
‘你为何要追我?’
那白衣男子问道。
‘你身上有彼岸花的香,是我喜欢的——’怪兽回答他。
彼岸花的香——
白衣男子似是明白了什么,他停了下来,转过了身,迎向怪物,手里一把昼莲灵剑,寒光湛湛,明明周身杀气重重,却难掩绝望,这份绝望,为妖为兽的怪物不会懂。
这张脸,与自己相似,他就是夜白吗?云珑喃暗想。尽管初云涩与夜白的相貌无差,但是气质上有些不同,初云涩是风骨悠悠又略带妖怡的,而夜白更多的是鬼气和魅邪。
‘原来洗澡水和香炉中的香料真的是彼岸花——’夜白低声自语,眉头轻蹙,随后淡笑:‘原来我对你来说,只是蠪蛭的诱饵——’
九条尾巴在身后飘摇着,蠪蛭睨看夜白,看着小巧的人正目露微愁,觉得新奇:‘我要抓你到我的巢里,养着逗乐,应是有趣的——’说着还真伸出爪子去拿夜白。
这话气得夜白大怒:‘蠪蛭!我可不是你的玩物!’举剑便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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