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衣女子,相貌竟与刚在屋内遇到的柳妖一模一样,那女子对初云涩问道:‘你与我的冥婚,不作数吗?’
‘公主,这是我欠您的,债总是要还,今日还,明日还,只是早晚,我初云涩绝不会背弃!您可愿等我?’这是夜白说得。
‘好!那我等你!’齐公主干脆回答,眸中的色彩却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改了。
低下头,与她那哀怨悲凉的眼碰到一起,云珑喃不知自己该是如何,心头沉了下去,如坠海底,不见浮起,他还要再看下去,逐昼突然挡在他面前,袖子一甩,景象尽数散去,莲花涌出,摆出原本的阵型。
“你为何给我看这些?我与初云涩,齐公主是何关系?为何那柳妖叫我夜白?”一股脑把问题抛给逐昼。
接着一个个问题,逐昼像是被它们一下一下击中胸口,闷不做声,好一会后,他抬起脸,一种不可追的伤感从那双深情眸里溢出:“初云涩、夜白,都是你,齐公主曾是你的妻——”
垂下眼睑,云珑喃那张千年冰寒的脸,微微松了一下,随后立即又冻上了:“前尘往事,不可追忆,都过去了——”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武器,狠狠在逐昼心上用力一扎,他痛不欲生,可这痛,他说了,谁又能懂呢?云珑喃不会懂的,那双冰眼,只看一下就令人望而却步,他强压下心情,问道:“柳妖便是齐公主,你还要剿杀她吗?”
迟疑一下:“她害了七人性命——”
“她因为你不投胎不转世,孟婆汤滴水未沾,一直等到现在——你可忍心?”说到这里,逐昼话里不是指责,而更似哀求,像在为柳妖求情,可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求得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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