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珑喃只瞥了瞥,并未说其他,点点头道:“你是在等我?”
嚣月仔细察看云珑喃,神情变幻几番才开口道:“您一定忘了我,前世我偷了包子,您把我收在身边做侍从,后来我又侍奉了帝君,我的名字——尤阙,对您来说太过陌生了吧?”
原来是尤阙啊——
“逐昼能把你一直留在身边,也证明了他是个恋旧的人。”云珑喃开口道。
“我在魔尊身旁这么久,他岂止是恋旧?”嚣月看向云珑喃,深深的盯着云珑喃道:“而是长情——”
“夜白魂飞魄散之前,把他曾经的记忆给了我,记忆中,临魈边曾把初云涩剥皮剔肉;篆虚为了偷取蠪蛭的弑神之魂,而让夜白成了诱饵,害他最后魂飞魄散,这样的长情是吗?”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还是云珑喃这辈子说过最长的句子。
嚣月重重叹气:“魔尊至死也不愿意让您知道,可是,我如果也瞒着,总是太过心疼魔尊,他太苦了——”
“他苦什么?”云珑喃想起逐昼的那句——不负蹉跎,想起,忽的又停下话头。
嚣月突然举起手里的权杖,往那血莲池一指,池中的水忽的喷起,形成一个圆圈,在空中旋转着,一会就成了一个镜子,嚣月对云珑喃说道:“与我说,不如您亲自去看看——”眼睛看向那水形成的镜子,云珑喃迟疑一下,以他的性子是绝不会走入镜中的,可那时鬼使神差,也不知怎么了,就飞身入了镜里。
一旁的昭薄夷惊道:“这!”刚想阻止,被嚣月按住了手,昭薄夷回视嚣月道:“你确定魔尊想让他知晓一切?”
“我确定魔尊不想,可是瞒着云珑喃,对云珑喃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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