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珑喃从未被人触摸过后背,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一下,但是他并没有阻止,也未反抗,更未转身,逐昼听见他嗓子尖里发出的微弱抵抗也被一声叹息压了过去:“其实想想,如果睡一觉,便能抵消滥杀无辜的罪,还是我赚了——”如此冷静的说出这些,让人一时忘了他是清修的神仙,而他言语中淡淡的哀伤,无人听见。
停下游走的手,逐昼眸子加深:“你原本是想抵命的吗?”
“一命抵一命,是应该,一命抵多命,也是我赚。”
忽而上前两步,一把从后搂住了云珑喃的腰,唇印在他光洁的背上,他立即浑身僵直肌肉绷紧,逐昼低吟道:“我不会再让你死的——”
那个再字,令云珑喃格外注意。
说完,他亲自把那白衣为云珑喃穿上,然后说道:“今夜我在外面睡——”
说到做到,云珑喃还未来得及回头,听得身后的大门响了一声,再回身,这寝宫之内,只剩下自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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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莲池边,手拨弄着水,莲仿若知晓他心事一般,纷纷向下退去,那红池水里开始有影像出现。红里衣,黑外衣,那是初云涩,正倚在庭兰水榭边,想着什么,逐昼看见回廊上挂着的红灯笼,灯笼上还贴着囍字,想起那是临魈边大婚那天的事。
尤阙为初云涩膝盖上盖了一层薄毯,说道:‘大人,夜晚天凉,膝盖会疼,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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