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苑为她叹息,等到晏怀玉不哭了,她才小声问道:“姐姐,那位状元郎也是念着你的。他寄予韩先生的家书,时常提及你,说你是这世上最好最温柔最可爱的姑娘,能娶你,是他的福气。将来过了门,想必弟弟妹妹们也都会喜欢她。”

        晏怀玉心头一痛,刚刚平复些的心情又起了波澜,她哽咽着,骂道:“你存心看不得我好是不是?偏要这时候说这种话,害我又丢脸。”

        “这怎么是丢脸呢?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过。”杨青苑好言相劝,“姐姐,你应当好好活着,不要再逞强了,那位郎君若是泉下有知,定会伤心的。”

        晏怀玉盯着她,突然抹去眼泪,冷声道:“我怎么逞强了?我现在过得比谁都快活,你以为你和我讲这些,我就会放过那几个混账东西吗?我告诉你,他怎么打伤的我的人,他就得怎么还回来!”

        杨青苑叹气,合着她刚刚都白说了。行吧,那只能换个法子了。

        “可是,明明是那些人先动手的,我店里规矩,如果客人闹事,伙计有责任去阻止,杜威只不过是担负起了他应该担负的责任罢了。姐姐何必抓着他不放呢?”

        杨青苑说得无辜可怜,“何况我已经让人替他们医治了,保证不会落下病根,咱们就算扯平了,不要紧追不放了吧。”

        晏怀玉这会儿倒也不是真要喊打喊杀,只是今天被这个戏弄,被那个欺辱,还伤了手,属实觉得有失威仪,就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退一步,打他二十个板子,这总行了吧?”

        “行啊。”

        杨青苑一口答应,这有些出乎晏怀玉的意料:“你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