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怀玉昨日宴席之后,就被生母萧贵妃留了下来,与她一道住在奉心殿。
她的母亲拉着她的手,哭了起码有大半宿,说是这几年委屈了她。晏怀玉心有感慨,但不曾落泪。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为之悲伤,为之哭泣了。
萧未艾告诉她,陛下是真心要给她选个称心如意的夫婿,话里话外,明里暗里劝她不要忤逆这位君王。
晏怀玉碍于母亲的情面,没有当场拒绝,但今日晨起,她就早早离了皇宫,径直来了这里。
有些事情,她想当面和人谈谈,比如说,那位韩先生究竟是何来历。
然而要等的人没见着,倒是见着了冤家。
“这位客人,请问您需要点什么茶?”
晏怀玉看着面前这个身量魁梧的西北汉子,讥笑道:“今天没出门遛你的雪雕,反倒做起伺候人的事情了?”
“我的雪雕好得很,不劳长公主挂念。”
杜威知道她看不起自个儿,但念着一家老小,不好和这人起冲突,仍是不急不缓地问道,“不知长公主今天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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