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不懂怎么隐藏心思,想的念的全都写在脸上,晏怀玉看着好笑:“你家老板就是这么教你待客之道的?”
“我家怎么教我的,不需要您操心。”王毓可听不得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立马以牙还牙,“我只知道,来者不是客,我自然不用伺候她。”
晏怀玉也不恼,并不像上次那么苛刻,反倒是笑了:“我今天是来喝茶的,不为难你。”
王毓念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份上,眼珠子一转,还是领她上了二楼小厢房。
晏怀玉刚坐下,就又问:“店里其他人呢?”
“老板没起,老板娘自然也没起,掌柜的在后边对账,其他人嘛,我不清楚。”
王毓如实回答,晏怀玉见他还算老实,耐心也跟着上来了:“看样子是我来得太早。”
谁没事大早上往茶楼曲肆里跑?就算是个富贵闲人那也得有个度吧?
王毓在心里嘀嘀咕咕着,晏怀玉摆摆手:“来都来了,我等你们老板起来。”
“老板一般不来前堂,早上也不见客。”
“她还挺有排场。”
“这不是排场,而是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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