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韩先生去人家店里,就不怕他受打击了?”
杨青苑难得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她这个师兄,虽说读书时喜欢捉弄她,脾气古怪而且说不得,可人品尚佳,本事也好得出奇,算是个正人君子。真要论起来,她当年受师兄点拨远比受气来得多。因此当她听江子维亲口提起他和韩祎有过节的时候,心情稍微有些复杂。
如果她仅仅只是江子维的师妹,那她大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如今她嫁了晏怀明,就不得不有所掣肘,为她的夫婿思量一二。
晏怀明见她不说话,就又问道:“你知道这里头的过节究竟是哪件事吗?”
“不知道。”杨青苑低眉,“但我师兄不是个坏人,就是有点嘴贱。我怕他年轻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得罪了韩先生,想着时间久了,说不定把误会解开,这中间的嫌隙就消弭了。”
她语声低了很多:“所以,我才让韩先生过去的,不过我也让杜威跟着去了,要是他们打起来,好歹有个拦架的。”
晏怀明瞧着她那张绯红的脸,莞尔:“你确定你是派杜威拦架,不是派他趁火打劫,给你报私仇去的?”
杨青苑不轻不重地打了他肩膀一下:“讨厌,不要说出来嘛,显得我多么小肚鸡肠似的。”
晏怀明大笑:“好好好,我夫人最是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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