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素白如玉的腕子上明显着一只金镶红宝贵妃镯,玛瑙红的指甲绘着万里江山图。
魏青搭着她的手将她扶起来,却见贵妃遥遥向上座的万岁举杯,祝皇上龙体康健,江山永固。
赵宜清本来在赏戏吃酒,也是自得其乐,见她金钗摇摇,美眸斜睨,迷迷蒙蒙,颊染红霞,不胜娇怯,不由笑着招手叫她,“曼曼,到朕这儿来。”
陈曼娘依言而行,待到他身边之时,微微踉跄,当着满殿妃嫔的面扑倒在赵宜清身上,被男人稳稳抱住。
赵宜清摸摸她的长发,柔声道:“你这是有酒了,不如朕叫人带你回去休息?”
陈曼娘玉手捏着他的胸前衣襟,埋在他怀里摇头,鬓间的金钗玉簪泠泠作响。
于是赵宜清就道:“给贵妃送盏解酒汤来。”
陈曼娘是没有醉的,或许有一点,也只能说是微醺的程度,她的神志还清醒的很,那双桃花一样的眼眸里氤氲着雾气,向赵宜清撒娇撒的肆无忌惮。下首坐着的一群妃子昭仪婕妤美人才人似乎个个都发觉了菜肴的美味,专注吃菜饮酒,没有一人敢往上首投去一个眼神。
因为东厂督主正侍立在皇上身后,平平淡淡地往下扫了一眼——区区一个四品太监,竟连一品的妃子也丝毫不敢与之视线相交,可见其凶名赫赫。
娴妃是厌恶,纯昭仪是不屑,而其他人,就是彻头彻尾的畏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