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描淡写地说完,不等皇后说话,便又推推万岁,嗔道:“您也是,拿早就说定了的事打发人家,倒是引起了一场虚惊,依我看,不如换一个新鲜的赏他。”
赵宜清得了台阶,但兴致也不如之前高昂,牵过她的手把玩着,漫不经心道:“什么新鲜的?曼曼说说看?”
陈曼娘笑意盈盈道:“既然曹小将军要去教授淑嘉骑术,不如赐他一块出入园子的令牌,好叫他以后进园子也能顺当些。”
赵宜清还没说话,皇后已经皱眉道:“园子里多是妃嫔宫女,他一个外男拿令牌怎么合适?”
“崔洋,”赵宜清却不耐烦了,直接道,“拿块令牌给他。”
皇后还待张口,崔洋已经极机灵的答应着去了,她恼怒地瞪了一眼贵妃,连带着看曹乐湛也不顺眼起来。
陈曼娘却不理她,只勾着赵宜清的手指摆弄,又和他十指交缠,笑道:“既然如此,也也不好厚此薄彼,万岁不如给前三名的赏都加厚几分?”
她又看向曹乐湛,问他道:“小曹将军,你可知道其余二人是谁?”
曹乐湛张口刚想回答,却又急急停住,飞快地改口,有些不好意思道:“臣愚钝,没在意身后有谁。”
倒还不傻嘛。
陈曼娘展颜一笑,赵宜清却自己想了起来,问道:“朕记得,第二名仿佛是锦衣卫指挥使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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