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瑕就站在赵宜清身后,黑发由金簪挽起,浓妆艳抹,眼尾如火,一身红织金麒麟曳撒,腰系金镶玉孔雀牡丹珠宝玉带,脚踏长靴。姿容妖冶,长身玉立,风姿容色比下面世家子弟更胜三分。
赵宜清转头吩咐了他一句,他点头应是,转身下楼。
射柳的队伍分了好几帮,元老勋贵是一队,新兴权贵是一队,锦衣卫是一队,都不是的又自成一队。
陈曼娘一眼就看见了锦衣卫指挥使吴宽,他年方四十,乌纱帽,飞鱼服,□□枣红色高头大马,正握着长弓细细擦拭,时不时引弓作瞄准状。
她对他毫无兴趣,又往人群中打量,发觉元老勋贵那边有个小将军十分显眼,一身束腰紧身皂色箭袖衣,显得他腰细腿长,黑帽缀了一点血也似红缨,年轻英武,气宇轩昂,卓尔不凡。
陈曼娘对他提起了一点点兴趣,问她的太监魏青,“那人是谁?”
魏青生的文文静静,眉清目秀,有一股书卷气,仿若满腹诗书的秀才,是她宫里的大太监,与辛夷地位仿佛,和柳子瑕相比就差些,他顺着贵妃的目光看过去,笑道:“回主子的话,那是纯昭仪的娘家侄子曹乐湛,听说弓马娴熟,十五岁就能一箭射穿海东青的双目,如今是正四品都司。”
陈曼娘幽幽道:“真是少年英雄啊。”
说话间战鼓声起,当先一声如雷霆乍响,震的全场鸦雀无声!然后便是清脆分明的一下下鼓点,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狂风骤雨一般沉重地碰撞来!
鼓声便是号令,霎那间一队队骏马飞驰,急促的马蹄声踏着鼓点,带起阵阵烟尘!
当先二人尤为突出,一枣红一黑并排而行,领先有后面众人大半个马身,未至中点当先引弓,一声弦响,细柳自白处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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