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漫无目的,只以尽兴为要,信步观赏,随心所欲。这竹林高低错落,疏密有致,水声潺潺,如鸣珮环,隐约可见不远处一泓飞泉倾泻而下。小路旁守着几个宫女太监,一脸无聊的拿团扇驱蚊虫,有眼尖的遥见皇上和王爷过来了,急急忙忙的下跪行礼,口称参见万岁、千岁。
赵宜清嗯了一声,平淡问,“是你们贵主在里头?”
赵宜芳见这几个皆是极普通的服饰,一看就知不是在主子跟前侍候的,可颜色却都是上等,本来还在好奇,一听这都是是贵妃的人,便觉得理所当然了。
人人都说贵妃生平最喜美人,连宫里最普通的洒扫太监都要清秀伶俐的,皇上也纵着她,贴身侍候的更是好容色,便是连普通嫔妃也不如。
赵宜芳倒是还真未曾有幸见过这位传说中“三千宠爱在一身”的美人。人皆说贵妃豆蔻之年便色艺双绝,晓音律,擅琵琶,莲台献寿一舞惊鸿,从此明珠入宫,独得圣宠。
他年纪倒是小,但贵妃如今也才是花信之年。毕竟是叔嫂,看出皇兄是要去见见贵妃的,赵宜芳拿不定主意自己要不要暂时退避,脚步便不免迟疑了几分。
他这刚刚一慢,赵宜清就发觉了,转念一想就明白这个弟弟在想些什么,道,“既然恰好遇上了,自然要打个招呼,一块走吧,你我兄弟情深,你也该给小嫂子见见礼。”
赵宜芳连忙应是,笑道,“正当如此,只是臣弟没带见面礼,心虚了些,到时候还请皇兄替弟弟美言几句。”
他一边说一边心里暗暗咋舌,久闻贵妃宠冠后宫,圣眷甚浓,莫说其余嫔妃,便是皇后也要避其锋芒,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看皇上话语中的亲近之意,仿佛他和贵妃才是正经的夫妻,皇后反倒要退到一舍之地了。
果然,赵宜清听了他的话,不以为意的笑道,“都是一家人,难道你嫂子还会因为这个骂你不成?朕的贵妃最是温厚心软,你和她见礼,她怎么会要你东西,说不定还要赏你呢!”
温厚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