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杭突然被段易的想法给吸引了,他没想到的是段易的思维竟然如此敏捷,段易想到了很多丁杭先前也没有想到的点,丁杭看着认真的段易,心里有些欣慰。
段易抱着这个想法细细找了一路,却并没有任何发现,很快就感到有些失望了,进巷子时略抱的一点希望不一会儿就消失殆尽。段易四处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家人的旧沙发还在。虽然被雨淋得褪了色,不过应该没有内伤,段易坐上去又开始问自己,来这里查看一遍是为了什么。
他不是什么私家侦探,也并非推理爱好者,或许只是一种冲动,或者是一份怀旧的情感。
段易把逃避从思维里拽出来,强迫自己继续面对眼前的难题。
“如果,”段易说,“如果,凶手真的存在的话,的确是用花盆砸死路过的高某,那么他必须要精确的算好当时醉鬼的步伐以及下手的时间,只要有一点差错就会偏掉,这个精度在夜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掌握的。另外,杀人的方法有很多,凶手为什么一定要让凶杀以“意外”的方式呈现呢,若仅仅是为了掩盖罪行,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始终在同一条巷子动手,未免也太欲盖弥彰了吧。”
丁杭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发表任何见解。
段易这么盘算着,突然感到自己的愚蠢,这些段易能想到的事情警察肯定也早已经想到了吧,他们在高某的事件乃至之前的死者身上都没有找到任何突破口,如果真是凶杀,整个过程可谓滴水不漏,一切现象都明明白白指向“意外”两字。
可是,接连的毫无疑问的意外发生,却成了最可疑之处。
段易换了一个角度思考,假定凶手的确为了杀掉这些人而布下了完美的“意外”杀人手法,那么这就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件了。
所谓连环杀人,应该能从受害者身上找到共同之处吧。段易扳着手指回想前面的几个死者。
上个月,最初的那起是个拾破烂的老农在用锄头捣墙角时,不巧碰到了电线杆上挂下的高压电线,当场毙命。第二个是一个小男孩跑着玩弹弓的时候踩在一滩油泥上滑倒,本来没什么大事,不幸的是倒地时刚好前面散落着一批废弃钢材,两根钢化管子直直插进他的双眼,送到医院时就断气了,现场迹象表明大概是这样,但段易一直认为这是最值得注意的一起事件。段易想,其中必然发生了一些外人未能知道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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