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做什么？”尹瑞问他。
“没……没事。”段易摇了摇头，从兜里摸出手机，打算给丁杭打电话问个清楚。
“什么事啊？小伙子？”电话那头传来丁杭懒洋洋的声音，估计是刚睡醒。
段易听见丁杭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丁杭啊，你大爷，这才一天就把我给忘记了？”
“你不是双清路44号的老板。”段易想了想，还是打算直接切入正题。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看到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你是不是听纪凌说了集团的事，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呢，白天的双清路44号都是幻象，这样说你明白吗？”丁杭无奈的解释道。
“不明白。”段易确实不太明白丁杭的话。
“你真的很蠢。”丁杭叹了口气，“我和你一样，也是能够看的见鬼的，我跟你说过，它是介意阴阳之间的，意思就是说，纯阴体质的人类，是可以进入便利店的，但一般的普通人类是没法儿进入的，至于你的那两位同事，尹瑞是赖着不走的一个鬼，纪凌是我放在便利店的眼线，为的就是解释便利店的种种事情。”
“所以他说的不是真的，对吧？”段易问道。
丁杭在电话另一头伸了个懒腰，继续解释道：“那当然了，你的情况也是让你来面试之后才了解到的，一般的求职者，凌晨4点过来是看不到便利店的，但是你能，所以我对你就有了兴趣，既然收了你的简历，我不得好好对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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