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妈妈,我还是第一次见。”
想想也是,这几百年里,他要不在深林里当蜘蛛,要不就在学校里当学生,见的都是十几二十几的青年男女。
他就像个刚出世的孩子。
是真正意义上的出世。
游松照的恢复比医院预料的快,也不知是不是体质还是特殊的。一个礼拜之后,就打包出院了。
正是美好的五月中旬,也赶上了学院的毕业照拍摄。
青森大学突然就开放了,别说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引来了无数亲友团、参观团,几年十几年的校友也结伴回到校园里,忍不住留下了两行热泪。原本清净的校园里突然就变得热闹非凡了,别说在这里呆了几十年几百年的妖怪们诚惶诚恐、无所适从,就连刚步入这里当学生没几年的人类,都感觉世界变了。
而且,青森大学突然宣布,这是最后一届包分配工作了,下一届开始,自行走出校门实习和找工作。
这对于在读大一、大二、大三的妖怪们,简直是晴天霹雳。
总之,这一届的毕业生,就是在巨变和混乱中走入社会的。
徐汐溪的毕业照只邀请了两个高中同学来参加,因为也只有她俩在同城的大学。她是跨省念的书,能有两个同城同学已经难能可贵了。毕业照当天除了穿又丑又塑料的学士服,班上还租了一套民国学生装,就是那种蓝黑色的套装,女士们还没少折腾男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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