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送进来的可不少,伤势各不相同,要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我办不到。”医生推了推眼镜,说,“不过你放心,这次的事故死亡人数为零。”
徐汐溪松了一口气。
但徐爸却无法乐观起来,他说:“万一少胳膊缺腿咋办?”
话一出口,就被徐妈用胳膊肘撞了一下。
“妈妈,你扶我一下,我要找找他。”徐汐溪说罢,一条腿已经迈到了床下。
徐妈看到女儿这副模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女儿长大了,她想,已经是个肯爱能爱的大人了。她也很想知道,能让女儿如此牵挂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扶着女儿,推着打点滴的铁架子,逛起了病房来。
说来也奇怪,青森大学是凌晨时分在教师家属楼发生了管道爆炸,爆炸地点是楼顶,但一连炸了好几层。无论时间,还是地点,都很可疑。难道女儿的对象是个老师?半夜三更的这老师还把女学生带到自己宿舍里了?
学校老师少说也有三四十,说不定已经结婚生子,想到这里,她就出了一身冷汗。
可幸的是,女儿最终在一个三人病房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人,那人安静地躺在床上,也没有少胳膊缺腿,脑袋也没有伤着,就是脸上有些伤口。但是女儿还是很焦虑,硬是要坐在床边等到对方醒来为止。
足足四年没有和自己的孩子见面,徐母觉得女儿身上多了几分陌生的气息。她陪着女儿,坐在床前,医生来过,交代说病人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一点时间来苏醒。青森大学的师生都送来了这家医院,学校反应很快,立马就垫付了医药费,而且承诺会负责所有的医疗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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