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法很特别，冲破界限，听上去像是非常伟大。他把手指抵在唇边，仔细想了想，说：“那就冲破吧。”
说罢，还给她一个轻轻的笑。
他并不纠结，这是徐汐溪所没有料到的。他没有纠结书上说的“不良后果尚不明确”，也没有分析校方领导和其他同类的反应。他把书拍了拍说：“我要把它给龙信翔看看，那十二个老妖怪是最难搞的。”
“你不怕？”徐汐溪看上去反而怯了。
“怕？”
“怕弄巧反拙会把命都丢了，怕得罪了他们要制裁你，怕就算闯了出去也难以适应……”
“你怕不怕？”
“我？”
“你也有可能面临危险。”
徐汐溪的双瞳颤了颤，说：“大不了就是死呗。”
“你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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