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两人用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

        “没有。”徐汐溪揉了揉太阳穴说,“我以为记忆手术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进行的,原来是这么疼的吗?”

        “这个不是记忆手术,是记忆掠夺,手术是在麻痹状态下进行的,例如睡眠和梦境。”游松照解释道,“你醒着,是入侵和剥夺。”

        徐汐溪呼了口气,想起刚才龙信翔说的话,担忧地说道:“这里的秘密真的会泄露吗?那你们……不就很危险了吗?”

        游松照耸耸肩:“最多就是全军覆没嘛。”

        全军覆没,这是多么沉重的一个词语,他却说得如此轻松,好像与他无关一般。徐汐溪皱起眉头,端详着他波澜不惊的脸,却怎么都看不到底。难道就如当初求死的唐佐卡和程学那样,活得太久,活腻了吗?

        经历过几百年的生命就这样坍塌,消失,不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吗?

        他应该更长久地活着,至少活在她死去后很久很久的世界里。

        游松照看着她的双眸,好像打开了那扇门,把里面的东西全看了个透。然后他笑了,说:“向死而生,这不是你们人类常常说的吗?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

        “你要在我眼皮底下消失吗?”徐汐溪的声音听上去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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