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以下犯上。”龙信翔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别入戏太深,龙信翔。你我就算有上下之分,也未必就是你在上,我在下。”游松照站起来和龙信翔平视着,“既然你能来单挑,就不能太糊涂了。”
徐汐溪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初龙信翔不能把程学怎么样,因为凭他个人就是不能把程学怎么样。程学之所以能横行霸道,怕是领导团队里有他的人,可谓“我上头有人”。现在龙信翔单枪匹马就来了,难道领导团队里也有游松照的人?
正在她动脑筋之际,她忽然如同产生了幻觉一般,看见了脚边汹涌的潮水如同狼虎一般席卷而来,她连忙往床里头缩去。一眨眼,却见地上生出一堵木墙,把潮水挡了回去。
再眨眼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龙信翔笑了:“你有软肋。”
游松照眉头蹙起:“你别动她。”
“你明知不可能,老蒋什么遭遇,你就是什么遭遇。老蒋现在成什么样了?你也该学乖了。”龙信翔说道,“我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老蒋好得很,你多虑了。”游松照游刃有余地说道。
龙信翔却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而是移动眼珠子,把目光落在徐汐溪身上。那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徐汐溪忽觉脑袋像被割开了一般疼痛,她闷叫一声捂住了脑袋,天灵盖仿佛被打开了,有什么东西伸了进来,要搅乱,要敲打,要拉拽,要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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