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汐溪嘀开了门,把人让了进去,砰地关了门。虽然动作很利索,丝毫不犹疑,但是她的心怦怦直跳。
毕竟怎么着,都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睡吧。”她指指床说,“爱睡多久睡多久。”
游松照好像真是有些撑不住了,进屋把鞋子踩掉,几步走到床边就倒在了床上。是俯卧的姿势,头埋在了枕头间、被子里。他的头发总是很有未来感地翘起来,耳后或编了细细的麻花辫,或夹着黑色的发夹。
班上没有一个男生会这么干。
虽然他故意和人类拉开距离,但班上的人还是爱讨论他。
讨论他的头发,他的项链,他五颜六色的衣服,他画的画,他爱喝酒,他会抽烟。他们说他很神秘,也很社会,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没有人真正了解他。
徐汐溪站在玄关处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又听了好一会。
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能想象一个人不舒服时那种昏昏沉沉、天旋地转、胸口发堵的感觉,她走过去把另一头没有被压到的被子扯了扯,往他身上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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