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气球递给尤娜时，尤娜跟个木偶一样，都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在一旁观望的夏句却丝毫不动，只是抱着双臂，面如死灰。
“女生节快乐，我的女神，不如，我地重头来过，好吗？”程学的这句话掺了句歪歪扭扭的粤语，惹得同学们更想笑了。
尤娜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夏句。
她是看不得那张温柔但苍白的脸的，毕竟这张脸的主人，也曾陪她走过了几千个日子，这几千个日子，对于人类而言，都快等同于地久天长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看着程学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说道：“我不配啊，程学，我不配。”
“那就一起沉沦，一起堕落吧。”程学狠狠地说着每一个字句。
这场面搞得太大了，早就来了课室连接多媒体的老师顶不住了，干咳了两句，自以为幽默地说：“同学，教室里不适合大型电视剧的拍摄哈，请把道具先安置到室外吧！”
程学很听话地，就把气球拿到外面，一放手，十几个气球一飞冲天，一眨眼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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