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徐汐溪不由得轻笑一声,“他这样也叫有勇气吗?”
徐汐溪回忆着刚刚马皓在她跟前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大概太优秀了,向来都是被女生追着跑。换作要轮到他去追随一个人,他却连一句“我喜欢你”都说不出口。他选择的是,成本最低的试探,试探失败后,还落荒而逃。他不再关注她,就连她喝醉了躲起来呕吐,他也没有留意到。
他一定沉浸在自己那份悲伤里,暗叹命运的不公,早已不能自拔了吧。
她突然想起了妈妈落寞的背影,以及那句轻叹:“你爸爸从来没有热烈地爱过我。”
她鼻子莫名其妙就酸了。
游松照这次没有再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而是扭头看了看早已消失不见的队伍,说道:“快走吧,人都不见了。”
说罢,他就真的要率先离开了。
徐汐溪看着他转过身去,用背脊对着她,她的脑海里闪过马皓的脸,和记忆中父母那些苍白的日常重合在了一起。此刻从她眼前闪过的,只有四个字——
一地鸡毛。
她才十八岁,她却已经觉得自己掉进了这个一地鸡毛的漩涡里,一辈子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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