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道上,她只感到食道里什么东西直往上涌,不由得放开了尤娜的手,拍拍胸口,指指嘴巴,什么都来不及说,也说不出,就往旁边一闪,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艹啊,这也太丢人了吧!?

        她把自己吐得背脊发凉,一身酸臭,泪水都出来了,一只手扶着树干,一只手伸进包包里找纸巾。包里被喝空的两个瓶子还在那儿撞来撞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队伍的声音已经远去,四周万籁俱寂,她斜眼一瞥,发现走过来一个人,是游松照。

        她伸出一只手挡在跟前,阻止对方再迈向前:“别过来!”

        游松照停在了原地,这姑娘蹲在地上,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看上去那么小,就跟猫儿似的。周围黑黢黢的,她穿着白色的上衣,在月光的映照下发着幽幽的白光。她深呼吸着,肩膀起起伏伏。

        缓了约有两三分钟,她终于站了起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但她没有重整旗鼓继续出发的意思,只是呆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虚空感,这种虚空感在她生命中也常常出现,但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今晚,这种虚空感有着很强的吞噬力,就像潮水一般要将她淹没了。

        她甚至要闭上眼睛,想象着能有个肩膀,借给她靠一靠。

        “游先生……”她喃喃开口道,“你谈过恋爱吗?”

        游松照没想到这个姑娘会突然抛出一个直投球,就跟突然被正面袭击了一样,表情微动,但他的回答很干脆:“没有。”

        “没有?”徐汐溪冲他投去怀疑的目光,“你都活了几百年了,居然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你这是假装纯情吧?”

        “我是活了几百年,但我化作人的年头,还没你做人的年头长呢。”游松照平静地说,“更何况,去年为止,我还是个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