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徐汐溪居然一下子就接受了,“人类的香烟也是毒药无疑嘛。”

        她把手里的两个瓶子给游松照递过去一个,说:“给你,山菍果酒。”

        游松照看着那瓶深紫色的液体,光凭视觉,就诱发了嘴巴里隐隐的味觉反应。那似乎是很迷人的东西。他悄无声色地把瓶子接了过去,两个人默默地打开了木塞子,默契地碰了杯,各自抿了一口。

        他的这一口没有吞下去,而是在唇上、齿间、口腔壁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后才咽下去。果子酒度数不高,但因为很醇,还是在食道里形成了一股暖流。

        所以,人类的这该死的液体,才是真正的毒药吧。

        徐汐溪很讨厌喝酒,啤酒的苦,红酒的涩,烧酒的辣,都像刑罚一般折磨人。但这酒不同,它可以用好喝来形容,能刺激人分泌唾液,让人有再喝一口的欲望。但苦、涩、辣,它又都带了一点,但又偏偏是因为这些口味,就像音乐里的和谐音和不可谐音一样,就像一个人优点和缺点一样,让人觉得很真,让人觉得很刺激。

        “你尝到的是什么味?”徐汐溪好奇地问。

        “甜、酸、涩,混到一起,很狡猾哦,弱化了酒的冲。”就像睡的甜言蜜语,哄着人,但里头藏了刀,这刀原本是很钝的,但你喝一口,它就会被磨一磨,不知不觉中,刀就磨得锋利了,人就醉了。

        “咦,那你味觉跟我们人类有什么不同嘛?”徐汐溪郁闷道,“跟我尝到的味道一样。”

        “所以谢天谢地,我们喝了酒也会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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