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徐汐溪有些迷离地说,“我是发过誓不要谈什么恋爱的,现在却把我唱得都想谈恋爱了。”
“为什么不要谈恋爱呢?怎么可以阻止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怀春啊?”尤娜笑道。
“为什么呢……可能是看着我爸妈挺痛苦的吧,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说,如果我决定不结婚,她第一个支持我。可见,她自己就没有在婚姻里获得过幸福。”徐汐溪心里浮现出妈妈的模样,妈妈是个美人,更是个热烈的人,却被消磨得很消沉。
要找一个对的人,多么重要,又多么难啊!
想起刚刚马皓那拐弯抹角又相当冲击的“告白”,徐汐溪心里还留着些余韵。现在她都不敢往马皓的方向看去了,怕不小心碰着对方的视线。她的视线里只有拒绝和抱歉,没有对方想要的温度,这会很尴尬。
她从斜挎包里掏出两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是她特地从网上买回来的小酒瓶,很可爱,里面装着紫红色的液体,看着既神秘,又浪漫。液体的味道她提前尝过了,尤娜也尝过,果酒酿造得很成功。
尤娜看着她手里的瓶子,笑道:“徐汐溪,你死定了,其实你还是中了大魔咒了。”
“不是这么回事的。”徐汐溪否定道。
“是么?”尤娜一副不信的模样。
“真不是这么回事的。”徐汐溪摩挲着两个小瓶子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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