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有人恰好就是因为受不了,要逃走,要殉情,要自杀,要打破这里的平衡,那该怎么办?”游松照摇摇头说道,“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
徐汐溪耸耸肩:“好啦,我不知道,我只想帮你朋友申申冤,这事儿其实跟我自身利益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知道得是不是太多了点?”
“啊……”徐汐溪在路边发现了一朵非常熟悉的花儿,这花原本应该是紫色的,有五块花瓣,样子很朴素。但现在这花儿已经干了,变成了棕色,整颗植物都不见什么花,取而代之的是杯子状的小果子,只有拇指那么大,紫黑紫黑的。
“是山菍!”她惊喜地凑上去,摘下一个果子对游松照说,“这个很好吃哦,我小时候常常上山摘一个大口袋。现在山上都烧光了种了桉树,好久没见这东西了,还以为灭绝了呢!”
游松照也弯腰看了一眼那可爱的果子,这东西他也不陌生,他对任何植物都是不陌生的。但是他的味觉和人类有差异,并不会主动尝这个东西。
只见姑娘一口气摘了好几个,把“盖子”撕下来,露出汁水饱满的深紫色果肉,被姑娘送进了嘴巴里,把嘴唇都染得成了中毒一般的紫色。
“好甜呢!”徐汐溪露出幸福的笑容,“你尝尝啊!”
游松照礼貌地笑笑,并没有按照她说的做。
她也不在意,看了看这一路都长满了这种植物,很是开心,在书包里掏出装面包的塑料袋提在手上,把果子往里装。
因为要摘果子,他俩走得特别慢,离队伍最后面的同学越来越远了。但游松照也没有撇下她自己先走,而是耐心地跟在她身后,看她像个果农一样丰收着,喜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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