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只有一个——
服从。
结束了讨论会后,大家的脸色和情绪都显得有些一言难尽。好在接下来轮流的自我介绍,把气氛拯救了起来。每个班总是有几个活宝,又有几个帅哥美女,再有几个特立独行的,剩下那些默默无闻的配合上去,三十几人就都互相认识了一下。
徐汐溪的自我介绍说得很磕巴,只是简单地介绍了名字,来自哪个市哪个学校,就赶紧从讲台上滚下来了。
反正也没有人想知道她吧?
她留意了一下,尤娜的男朋友叫夏句,是个很罕见又出乎意料的名字,他一上台,教室里的窗帘就有清风吹拂着,他的声音低沉,语速很慢,说话跟念诗一样。徐汐溪总觉得他太苍白了些,摁在讲台上的双手青筋凸起,兴许是双眼有些斜吊,瞳色又浅,尖牙又太尖。
他一定是那种在太阳底下要撑伞的男人吧?
而坐在尤娜和夏句后面那个一直“仇视”的男人,上了台双眼还是仇视着尤娜,介绍自己名字叫程学,没有说来自哪里,只是扯开嘴角笑得性感,低声说:“我讨厌强势的女人,女人应该像猫咪,嗯,就像猫咪,骄纵但柔软。但不是野心勃勃,更不能见异思迁。”
他的眼睛像蛇一样对着尤娜眯起来。
尤娜却只是不屑地接起他这道充满恨意的目光。
“有病。”徐汐溪低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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