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悬会被这样的人物吸引,也不奇怪。
不过这样的赞扬在此刻并不受用。绿灯跳动,霍西悬一言不发踩下油门。
任绡自顾自说下去:“这也太巧了,随手帮到的迷路小孩居然是初恋的儿子,教科书般的吃瓜吃到自家房子塌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直到现在霍西悬才想起来,那男孩在寻找的监护人,不是那个粗糙的体育老师,竟然是钟隐?
他不愿相信那是他的孩子。也许是弟弟、侄子、外甥,也许是友人的孩子,可能性那么多。
“这个小朋友,估计是他的哦。还有那个男人也不知道和他是什么关系……”
——哪壶不开提哪壶。“闭嘴。”
任绡对这样的不礼貌并不生气,反而悠然道:“你脾气这么坏,到底谁会想嫁给你啊?”
离开象牙塔步入社会,商业对手和其他虎视眈眈的董事可不会像家里一样娇纵,霍少爷一路摸爬滚打长成霍总,张开羽翼的同时总要收起棱角。他这些年脾气已经磨得好多了,只可惜曾经最能管控他的人,如今却倒戈为激发情绪的开关。
越是护他安稳的盾,变成矛后也越是能刺伤他。
霍西悬把任绡送到楼下,这回连客套都省略了,等她下了车直接掉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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