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悬很感激,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还是有办法找到安慰的。不是去花钱买放松,也不是回家,跟不是见任绡或其他任何一个朋友。
霍西悬算好时间,去了盐盐的幼儿园。之前来过几次,熟门熟路,时机也卡得正好,刚停下车就在人群中看见等待的钟隐。
盐盐今天也是同小缘一起出来的,两个小孩子已经关系很好了,背着各自的小书包,手里拿着下午老师教的摺出来的五颜六色的纸鹤和青蛙,他今天穿了天蓝的罩衫和白色背带裤,戴着幼儿园统一的奶黄色渔夫帽,尖尖上还摇晃着一朵小花,而小缘的则是苗儿。小孩子们牵着手跑出来,奔向各自的父亲。
难得小缘的爸爸也在,霍西悬看见他,难免想起裴越融。年轻的父亲依旧是往日不适应、略带生涩的神情,只和钟隐打了招呼,匆匆带着孩子走了,郁小缘落落大方跟老师、钟隐、钟盐说再见,反而更像引导的那一个。
也不知道在裴越融面前,又是什么样子。果真情爱千百种,烦恼各不同。
霍西悬重新把目光放到钟家父子俩身上,或者准确来说,钟隐那儿。
钟隐今天穿了件黑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衬得皮肤很白,没有抹发胶,随意地垂下来,年轻了好几岁。在一群或浓妆艳抹或穿着睡衣趿着拖鞋就出来接孩子的家长中间显得清爽亮眼。
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回到家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样,房子都清扫完毕、重新购置好了吗?入室盗窃一案许警官那边已经帮忙追查了,这两天就会有结果,到时候钟隐自己处理得来吗?如果他去做笔录,有没有人照顾盐盐?
……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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