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缘并没有感到失望,拽拽他的袖子:“我们走吧,叔叔。”
两位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钟隐没有再辩论,点点头:“那我带他们去了。”
小花园里理所应当的,不会有萤火虫。不过这并不影响穿着病号服的两个小家伙,蹲在路灯底下看蚂蚁。
医院的晚上总是很安静,快要入秋了,虫鸣声也减弱,晚风里只有两个孩子窸窸窣窣的交谈。钟隐坐在旁边看他们,觉得孩子的世界可真有意思,几只小虫子爬过就能这么高兴。盐盐平时比较内向,也不太出门,难得交到好朋友,他为儿子开心。
等他们专心致志研究了一会儿,钟隐分发牛奶和小饼干。
“你爸爸为什么不跟你一起玩呢?”盐盐坐在长凳上,腿够不着地,晃晃悠悠,发出了疑惑。爸爸平时只要有时间,都会陪自己玩儿的。
“他不会。”郁小缘习以为常,相当淡定。
“不会?是什么意思?”
男孩像个大人似的耸耸肩:“就是,他不知道怎么跟我相处的意思。”
和盐盐相比,这个孩子的语言思维能力,简直流畅得不符合年龄。同他讲话,哪里也不像面对一个三岁的小家伙。钟隐饶有兴致听下去。
“奶奶说,我一岁之前,爸爸连抱我都不敢,每次都是被他们逼着才动手。他说我是糯米团子,他不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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