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裴越融瞅瞅这个再瞅瞅那个,低头吃自己的,不敢多言。他虽然早就成年,在自己的地盘也算是年少有为风生水起,可对于霍西悬和任绡来说是外人,或者只是一个小弟弟,而孩子是不能参与进大人的事情的。
霍西悬当然也知道有第三人在场,不适合谈论过多,瞥了眼另一边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降低存在感的年轻人:“越融,去帮我买瓶水。”
其实他们都在餐厅里,出去买水完全是多此一举,但裴越融懂这是一个支开他的信号——也乐得被支开。得了圣旨,裴越融顾不上擦嘴连连点头,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你好像忘了。”目送那小子的身影离开后,霍西悬缓缓转向任绡,“我们只是对外要假装一下关系,也不是真的情侣或夫妻,你似乎没有资格干涉我的私事。”
无论是因为霍任两家绑在一条绳上的关系,还是仅仅因为霍西悬的绅士风度,平时偶尔互怼也就算了,他很少会真的对任绡说重话,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
“好像忘记的是你吧。”任绡丝毫不怵,淡定地奉还,“既然我们对外要假装关系,麻烦你做好,对你爸妈和我爸妈都是。不要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如果做不到……”任绡堪称锐利地看了他一眼,戛然而止。
如果做不到,就趁早结束这种荒诞的假面关系。
霍西悬想,她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就是这个意思。
他觉得她是听说了什么,不然不会如此咄咄逼人。需要被当成合作筹码也好,不得不陪着他、陪着霍家演戏也罢,这一切并非任绡的错,她也只是一个无辜牵扯进来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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